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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大樱花

武大六年,在武汉呆了19年(应该是吧),这几天看#舌尖上的中国#,突然想家,想湖北,想武汉,想武大,想家了,好吧实在是因为北京没啥好菜。

推荐下书:《珞珈山植物原色图谱》,老实说,里面的配图确实不咋地,但是,有种浓浓的回忆在里面。当然,我喜欢植物,想知道植物的名字,想知道背后的故事,后悔当年没选武大校史,去了解老武大的一切往事。

好了,回到主题,说说樱花,因为今年没看樱花,北京么,本来是准备去玉渊潭的,后来王总来了,然后,清明人多的可怕,所以,就放弃了。当然,郁金香、牡丹、芍药、月季倒是都让我饱了眼福,北京五个月的冬天真让人憋屈。

从武大说起吧:武大当年选址,是李四光与叶雅各选的,据说 李四光 为了给国立武汉大学选新校址,曾骑着毛驴踏勘,后经过反复酝酿,定在落驾山。为纪念他,教四楼门前,建有一个李四光牵着毛驴选址的雕像。

再说说珞珈山: 以前叫落驾山,闻一多改的名:珞,是石 头坚硬的意思;珈,是古代妇女戴的头饰。寓意当年在落驾山筚路蓝缕、辟山建校的艰难。

好了,再谈到樱花,就从樱花大道说起吧,珞珈山樱花的来历,最早要追溯1938年日本入侵武汉以后,占领珞珈山为中原司令部后,为了缓解住在这里休养的大批日本伤兵的思乡之情,同时亦有炫耀武功和长期占领之意,于1939年从日本引来樱花树苗在武大校园今天的樱花大道上两侧种植。从此武汉大学与樱花结下不解之缘。1950年代起,当年日军种植的樱花树的生命周期逐渐结束,陆续枯死。

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,时任日本首相的田中角荣向中国总理周恩来赠送了大山樱1000株,周恩来总理将其中50株转赠武汉大学。1982年纪念中日友好10周年,日本友协赠送了100株垂枝樱苗栽培于武大。1992年纪念中日友好20周年,日本友人又赠送樱苗200株。这些获赠的樱花是目前武大樱花的主要来源。

《珞珈山植物原色图谱》上介绍:武大有四种樱花,呃,不算栽培种和变种:除东京樱花外,还有日本晚樱(C. serrulata var.lannesiana )、 垂枝樱花(C. subhirtella var. pendula )和红花高盆樱(C. cerasoides var. rubea )。

东京樱花就是大家看到的喽,主要跑去看的就是这个吧,信息学部也有,二食堂门口很大的几棵,去年去本部看了两次,一次没开,一次已经长叶子 了,风吹落英缤纷,真的很漂亮啊。

晚樱的话比较多,信息学部也有,就是户口本广场上那些,重瓣的日本晚樱,就是下面这个:

垂枝樱花,亦称丝樱、垂彼岸樱或垂枝大叶早樱。1983 年从日本引进,现分布在枫园三舍南侧路边和樱园南坡绿地中;日本人称之为“八重樱”,其主要特征是枝条下垂开展呈弯弓形,花粉红色或淡红色,叶前或与叶同时开放;花期为3月底至4月初,开时花繁叶茂,婀娜多姿。

最后那个红花高盆樱,云南樱花,在校医院西边公路北侧有,好吧不要问我在哪...

好了特么太晚了,睡觉。

清明

清明的月亮倒是比中秋还要亮堂几分,三天假,在屋里呆了两天,第三天早上去了趟植物园,挺值的,恩,年票就是好,下午找哼总王总逛了趟北大,北京连翘还真是漂亮啊,玉兰也挺不错,只是,即使是校园里,也很多树还是光秃秃的。北京一年有五六个月光秃秃的,古人诚不欺我。

纪念一下奶奶,已经走了七年了。今年回不去了,送些花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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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植物园

上周末加班那天下雪,然后隔天天晴了,多美的北京啊,帝都从来没这么湿过。感谢大雪。

上几张图,恩,世界睡眠日,贴完图就睡觉了,在植物园看到雪山的时候美呆了,没见过这么美的北京。那个右上角,是cmos进灰了,回来才发现,真是悲剧啊,吹掉了,请不要在意,在意也没办法...点击图可以看大图,1600的,够当桌面了(picasa手气不错了一下,恩,有几张对比度变高了),当然因为植物园没有花,所以只有这几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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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山公园

突然看到这篇  博客 一棵老树的美学,有点感动了,然后看到 紫菜小记 ,有些想起小时候了。家旁边就是中山公园,好吧,不要吐槽,每个城市都有一个中山公园,都有中山路,每个学校都有逸夫楼,可是,每个人心里,总会记得些不同的东西。

当时门票还是一块钱吧,里面跟现在一样,有个游乐园,摩天轮什么的,现在都换掉了,不过还是有。小时候周末老爸老妈经常带着我去玩,那时候草地还是可以随便踩的,躺着也挺舒服。进门不远有个石塔,两米左右高吧,当时觉得还挺高的,可以爬上去,挺好玩的。

石塔旁边有几颗老槐树,开花的时候特别香,旁边貌似还有几个两层楼的亭子,记不清了。那时候大片的草地,都没铺水泥,踩着跑着感觉特别舒服。秋天放风筝的卖风筝的特别多。

老妈是学植物的,所以经常告诉我一些东西,讲多了也就记住了:看到那个老树的美学,想起了“三根筋”,只记得名字了,叶子上是三根主脉,具体叫啥忘记了。但是百度了一下,根本就没有这东西,全是手筋神马的,我说胃口轻点会死啊百度...老了只能到这种程度吗。哎,果然是老了呢。查出来貌似叫柴樟,但是不怎么确定。记得中山公园里还有藤缠树,好粗的藤呢,绞杀现象,好像那藤还是很名贵的种。

树上的牌子都不见了吧,记得上次去,还是06年了,冬天,草枯黄的,当然不像北京这样光秃秃的,树,呃,大家都没啥心情看树了,呃,第二个印象就是,人多,再就是,游乐设施变多了。恩,其实原来中山公园游乐场也挺大的。然后,草地不让踩了,人多了嘛,就是这样。其实那些大树都还在吧,老家伙们都不容易了,北京的古树还真是多。恩,祝武汉的古树也活的好好的。

再然后,不记得那么多了,只是记得小时候雪下得特别大,冬天的雪后特别的美。

最近在玩github,修改了一个modern perl中文版的bug,还是有点成就感的,呃,当时为了搞清楚那个utf8折腾了半天,最终,直接转html entity,擦,王道啊,中文转html entity。今天加班...